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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竖盾!快竖盾!”赵无敌的嘶吼在一片混乱中显得格外凄厉,那声音仿佛要撕裂这漆黑的雨夜,充满了绝望与不甘。
他的眼神中满是疯狂与决绝,如同一只陷入绝境的困兽。
二十名陌刀手刚刚手忙脚乱地结成半月阵型,就被从天而降的陶罐砸得阵脚大乱——贾诩命人特制的毒烟弹在雨水中爆开,淡绿色的烟雾如毒蛇般顺着铁甲缝隙迅速钻进鼻腔,令人咳嗽不止,涕泪横流。士兵们痛苦地挣扎着,仿佛置身于地狱之中。
城破之时,赵无敌正心急如焚地试图启动紧急传送阵。
当他看到阵眼处插着的狼牙箭时,终于恍然大悟,双眼瞪大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与绝望。
他的嘴唇颤抖着,喃喃自语:“怎么会。。。。。。”箭尾上系着的正是他送给盟友的信物。
“张燕!”他仰天喷出一口鲜血,眼中满是愤怒与绝望,犹如困兽般疯狂,手中长剑狠狠地砍向传送阵的核心水晶。
寒光一闪而过,东郭牙的鱼肠剑比他的怒气更快三分。
这个平日总捧着账册、看似文弱的文士,此刻眼神冷如坚冰,毫无一丝怜悯。
剑锋挑断他手筋的同时,另一只手将毒粉毫不犹豫地拍进他张开的嘴里:“主公有令,要你亲眼看着基业崩塌。”
黎明时分,秦羽身姿挺拔如松地站在箭楼上,目光坚定地眺望着西方。初升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,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。
最后一缕黑烟缓缓消散之处,八百岳家军正押着俘虏井然有序地返回营地。
贾诩的白袍下摆沾满了泥浆,手中却稳稳地捧着个雕花木盒,“从铁血门密库找到的,上面刻着董字。”
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那是胜利者独有的神情,骄傲而自信。
“看来赵无敌的野心很大啊,现在就和董卓联系上了。”秦羽用指尖轻轻摩挲木盒上的饕餮纹,神色凝重,若有所思。远处传来战俘营的喧哗,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。
贾诩正在认真清点缴获的十二架完好床弩,神情严肃,一丝不苟。
东郭牙则带着一群账房们忙碌地统计粮草,额头上满是汗珠,神情紧张,那可是够三万人吃半年的食物。
残月隐入云层时,宇文成都的玄甲重骑已踏破第七座箭楼。这位手持四百斤凤翅镏金镋的猛将勒住战马,精铁打造的护额下渗出细密汗珠——连续三个时辰的冲锋,连他座下大宛名驹的胸甲都布满了箭簇刮擦的白痕。
“换槊!”宇文成都哑着嗓子低喝,亲兵立刻递上特制的三棱破甲槊。三里外的土坡上,铁血门最后的三十架床弩正在调整射界,弩机转动的吱呀声甚至压过了战马嘶鸣。
来护儿的水师此刻正在洛水上游发起佯攻。
二十艘艨艟战船放下拍杆,包铁木槌重重砸在堤岸上,惊得守军慌忙点燃烽火台。
当半数守军被调往河岸时,杨林率领的陷阵营突然从地道钻出,这些身披双层犀甲的精锐手持短柄狼牙锤,专挑敌军胫甲缝隙猛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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