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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望北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喜悦,但贺令娴却只有担忧。
当晚,在孟遇安处理完一切政务后,贺令娴再次来到观澜殿求见孟遇安。
漏刻已经来到了亥时末刻,孟遇安原本打算闭门谢客了,但听到是贺令娴求见,便允许她入殿了。
孟遇安不拐弯抹角,直接开门见山:“令娴,你是为了白天望北的事吗?”
贺令娴点点头,温柔似水的眼光中盈上一丝忧虑:
“我入仕后的这些年里,一直忙于政务,国家大事看得多了,眼睛便顾不来家中小事了。”
她叹一口气,继续道:“望北这孩子,我对她是有所亏欠的。她父亲的情况,你是最了解的;她舅舅也很早就离她而去了。我没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,甚至最近几年对她的关注都少了许多。。。。。。”
贺令娴有些说不下去,眼中渐次蓄起的泪,终于在此刻夺眶而落。
孟遇安的心中漾起柔情,忙出言安慰: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没有谁能预知未来,很多路只有走了之后才能看清前方。说一句事后诸葛亮的话:陆煜是你年少时的执念,他也是你成长路上必过的坎,只有过了这道坎,你才会成为现在的自己啊。”
“至于令昌。。。。。。”孟遇安的语气软下来,“那就更非人力所能控制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孟遇安收起情绪,恢复常色:“你走上仕途,也是不可避免的。你的能力和价值不应被困在宅院之内,更不用说你还要对整个贺家负责。”
“但人的时间和精力毕竟是有限的,顾此失彼总是在所难免。这大概也是很多母亲共同的困境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孟遇安的每一句话,都说到了贺令娴心坎里,让她格外有共鸣。
“所以说,我是真没想到,望北竟然知道她舅舅的事了。”贺令娴凝眉叹息,“我还当她是小孩子,原来她内心已经这么成熟了。”
孟遇安道:“孩子慢慢大了,心思可多着呢。令娴,咱们十几岁的时候,不也一样吗?也不是所有的想法都让长辈知道的。”
“我的担忧也正源于此。”贺令娴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“望北蹒跚学步时,我总说要她成为阿翁和舅舅那样的盖世豪杰;可当她真的要长大了,我反而开始放心不下她。”
说着,贺令娴抓握起孟遇安的手:“遇安,你教了她贺家枪法,是不是意味着她再过几年便要上战场历练?因为战争,我已经失去了父亲和哥哥,我真的不能再失去望北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贺令娴又流下泪来,惹得孟遇安泛起心疼,连嗔带劝道:
“令娴,你说什么呢!你现在啊,就是关心则乱,这慈母爱子之心一上来,平时的理智冷静就全不见了。”
贺令娴无声啜泣着,泪珠儿却是怎么都止不住的。
孟遇安取了一方丝帕,替她拭了拭泪,柔声道:
“河套地区已经快要收复了,河西走廊的回归也在不远的未来,这仗也是要打完了。等望北长大,迎接她的将是一个和平盛世,不会再有我们那种险峻处境了。”
她想了想,又道:
“不过话说回来,望北迟早要独立,总会有自己的前途和事业。就算她不上战场,生命中的磨砺挑战也不会缺席,你要一直这么担心吗?”
贺令娴闷头不语半晌,才幽幽叹道:“你说得对,是我想太多了。”
孟遇安笑道:“所以啊令娴,你还是不要过度担心了。手中纸鸢的引线,是不是要松一松了呢?”
与孟遇安一番谈话,让贺令娴稍定了心神,也不再纠结贺望北学习贺家枪法的事。
自此,孟遇安在闲暇时便开始教授贺望北练枪,乃是后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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